向素问。
“你父亲的尸身上有邪气,与你所中的降头术上那些发虫给人的感觉差不多,应该是同一人所为。这件事,其实我不建议警察插手到里面,不过想来你们不会相信,所以希望你们能自己保护好自己。”素问对那中年警察温和说道。
“这是我们的职责,而我们的人也有能力保护自己。”
中年警察沉声说道,对于素问的好意并不领情。
“拿就这样吧!该说的我都说了。”陈嘉梁起身拿起桌子上放着的衣服,与中年警察握了下手,转身往外走去。
素问临走前冲着中年警察微微点头,无论对方信不信,起码自己该说的说了。
素问几人走后,那中年警察拿着录音笔来到另外一个房间,不大一会儿屋子里就多了七八个人。
没一个人说话,都在细细倾听方才录得那些谈话。
“你们怎么看?有什么想法?”将录音放完后,中年人双手撑在桌子上说道。
“有些夸张了!”一个年轻人笑笑。“什么降头术啊之类的,完全不可信。我觉得这个案子肯定有别的隐情。”
“那个马来的明贞,也可以查一下,她最近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家人。”一个女子说道。
“查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