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分扎实的木质哨塔。
除了上侧掉落的冰渣,再无其他的动静。
这些可都是山贼帮忙建造的,质量绝对有保障。
里面的尸体似乎对袭击毫无反应。
机枪手仍旧趴伏在哨塔门口的掩体后,一丝不苟的抱着机枪。
只是脑袋却是脸朝下埋在了地上。
另外两名警戒员也没偷懒,m1加兰德并未离手,弹鼓弹链也没缺少,
五颗手榴弹一枚不少的别在腰间。
看那倒地的姿势····
有些类似吃了安眠药,扛不住倦意倒在了地上!
乏了?
根本就不可能,为了防止这一点,做过哨兵的山炮,可是从之前的八十分钟哨,减少到了三十分钟!
作为一名军人,如果连全神贯注的三十分钟都无法做到,那干脆还是回家种地吧。
牺牲的战士脖子上,伤口干净利索,全都位于喉结末端。
伤口整齐划一,喉管与大动脉一同被切断。
不但如此,在后脑脊椎上,竟然还着这一个深而扁的血孔!
左手刃,右手刀?
动漫看多了吧?!
“奇怪,这手法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