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咱们这行的,做二五仔,似乎有些不好吧?
谁会跟钱过不去?
况且,貌似二爷的队伍,似乎,大概,可能,也许,更强吧!
“喂!喂!!你俩怎么走了?!!军官学校的通知说不要了?”手下小猫三两只的假山炮有些急了,两员大将啊!
将来培养好了,说不准还能那个北亚斗地主冠军呢!
“假爷,那啥,我俩有些内急·····”
“急你大爷·····等等我,我也去!”
许久,带着浓重失望的假山炮,气愤填胸的跨进了车斗。
临走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有个小青年正对着庞大的战斗要塞发呆。
“小兄弟,对野炮有研究?”
“报告假爷·····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垒的,我对野炮的研究,那可是杠杠的!”
“呦呵?可以啊!叫什么名字?”
“大吊!”
“噗····”
假山炮一脸震惊,难道起义军没文化,竟然到这种地步?
连名字都这么个性?
连忙再次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咦?假爷,您怎么知道?我确实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