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佟氏自然不敢不依,只是跟万岁爷言语上有些冲撞,万岁爷前头忙着朝政,也冷着她呢。”
“闹出这样还敢冲撞?”孝庄听此便皱了眉:“皇后那边呢?”
苏茉儿答:“皇后娘娘倒没说什么,只叫人加紧宫禁防范,各人专管自己的一摊事。”
孝庄摇头:“毕竟容丫头受了委屈,皇后尊严也受折损,皇帝倒没个说头?”
苏茉儿哑然,只好说:“万岁爷忙着呢,想必一时疏忽了也是有的。”今日之事虽轻轻放下,到底关系甚大,苏茉儿思量着道:“欺君之罪,非同小可。万岁爷处置的着实轻了些。”
孝庄站起身来,在殿中缓缓踱步,道:“如今念着佟仙蕊无知年幼,为人教唆,不过是用在争风吃醋上,才网开一面不与她深究,”她往深里一想,神色一肃,道:“只是这会子不教训,他日用到别处,那就是我大清之害了。”
她招了招手唤苏茉儿近前,吩咐道:“也罢,涉及佟仙蕊,皇后便不好下手。你去传我吩咐,贵妃身体抱恙,着于承乾宫内禁足一月,罚俸半年,佟家人不得探视。至于安嫔……将她身边的人调换成妥当的人,自此后,再勿踏入承乾宫半步,”她退下手腕上的佛珠递给苏茉儿道:“将这串子交给她,也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