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大盛自会耍枪便在军中,是久经阵仗之人,只打开那白绢一看,便大叫不好:“有毒!”
他强自镇定,只从马鞍上的褡裢中取出一只白瓷瓶,拔去瓶塞洒在伤口之上,暂且压制毒气蔓延,又道:“二虎,你背着爷!我在前头探路。剩下的在断后。”
众人自然都领命。
虽然张大盛极力加快脚程,回到行辕也已过了大半个时辰,早有小兵报入大将军勒尔锦帐中。
勒尔锦知道常宁身份,自然不敢大意,亲自前来,只见常宁躺在行军床上,面色乌青,忙问军医道:“如何?”
那军医连连摇头:“这毒药十分吊诡,想是取苗人毒草毒花提炼所制,这位小将军又送回来太迟,已是凶多吉少。”
勒尔锦直吓得一屁股坐在虎皮椅上,他此次出师本就无甚大的功劳,这下子太皇太后最疼爱的五王爷折损在自己麾下,这……这……这……
他只想抱头痛哭,谁叫这个小祖宗去的呀!
想到这,站起身来怒喝道:“来人!将这群随行的兵痞绑了!”
张大盛虎目圆瞪,正要挣扎,见帐下一青衣秀士抛来一个眼神,才心不甘不愿地束手就缚。
那青衣秀士正是孙旭,他上前两步温声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