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佩不免心头起火,呸了一声,掐腰道:“你个蹄子,未免高兴的太早,月姨娘才刚怀上不足两月,这样不知忌口,那块肉保不保得住还两说呢。没了这护身符,瞧你还怎么摆派头。”
金蟾到底不及她泼辣,见说她不过,只恨恨一甩帕子,先回锁月阁告状去了。
库上的人见金蟾走了,又看佩佩势头不好,忙陪笑让坐。
佩佩是打定主意给他们点子颜色瞧的,也不动身,略一使眼色,跟着的几个小丫头子已动手摔砸践踏起来,众人七手八脚,那雪亮亮的鸭梨、绿油油的提子、紫灿灿的李子、黄橙橙的杏儿,更别说西瓜,苹果,柑橘,更是砸的遍地皆是,汁水横流。
佩佩依旧只倚在门口闲闲看着。众人忙搬过绣墩,拿来蒲扇,又送上冰碗子,满口恭维她说:“姑娘且吃些冷汤熄熄火气,那蜜瓜原是被锁月阁要去,但我们想着姨娘爱吃,便留了几个,正预备着送去呢。祝嫂子记性不好,许是忘了。”
佩佩啪反手将那冰碗打翻在地,冷笑一声,拿手指戳着那婆子道:“祝嫂子真该好好长记性,否则传到王爷耳朵里,知道你们私下里匿了东西,看你们怎么开销。”
那婆子唯唯应诺,只道不敢。佩佩方才解气,领着人抱了瓜回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