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屋内特别的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这丫头认死理,我怕她真的想不开。”南笑倾小声说着,话语中都是心疼。
周立望着紧闭的房门,却坚定地说:“我想,她不会寻死。”
南笑倾道:“庄晓晓从来一根筋,就是个傻子,到了现在也不聪明,别人吃饭长心眼,她吃饭只能长肉。”
周立不由笑了,这也就是发小才能够说出一针见血的话。
说起庄晓晓,南笑倾就有一肚子的话,而且南笑倾觉得周立真心不错,庄晓晓那傻货能让周立这种极品关心,她真是烧了高香了。
两个人一直聊到天快亮了,期间南笑倾时不时去门口听着庄晓晓屋里的动静。
这傻货要是真的自杀了,她的妈妈估计都要活不长,他也得自责内疚。
一直提心吊胆到早上,庄晓晓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来,南笑倾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周立看到庄晓晓安然无恙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我做一晚上的手术,都没有这么累。”南笑倾说的是真心话。
“你俩聊了一个晚上啊?”庄晓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