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种也不能用出来。
张大夫那边又做了些医嘱,然后重新给宋熠开了药方。
可到最后江慧嘉要付诊费时他却说:“上回收了六贯钱,便连上今次的诊费也绰绰有余。江娘子不会责怪张某上次收费太多罢?”
上回张大夫连药费带诊费一起是收了六贯钱,可孙掌柜也曾经说过,张大夫出诊一趟到青山村,单只出诊费就要三贯钱。
江慧嘉叹笑道:“张大夫要叫我无地自容么?”
她当然不肯平白让张大夫吃亏,可张大夫又道:“上回的事情,本就要多谢江娘子,只是有时事有不便。今次诊费的确足矣!只是江娘子若要买药,不妨去镇上另寻药铺,也是近便。”所谓上回的事情,指的实际上就是那一次江慧嘉在悬壶堂做腹部缝合手术的事。
他这样说了,江慧嘉倒不好再说什么。
她也并不是扭捏之人,当下记住张大夫这份好,又留他们吃了一盏茶和点心,才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出去。
很快天色就全暗了,因为宋熠才刚重新接过骨,张大夫嘱咐他不可暂动的,平常他晚间还要多看会书,这回也不好再看。
江慧嘉索性就也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小夫妻两个各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