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何易勇是打破你们计划的人呢?”谢子亨问道,他眼睛看向邢海,邢海笑道:“那根本就是梁楠克的错觉,而这一切或许都是天意吧,上天派了两个人下来收拾梁楠克的恶劣行径!
07年年底,贺硬逸与何易勇先后在安山区警所就职,我收到梁楠克的短信后按照他的意思对他们的每次行动都做了手脚,但每次都被他们轻巧的揭了过去。说真,我那会很是欣赏他们的,但碍于梁楠克的命令,我不敢表现出对他们多么的欣赏。
12月11日的那天,梁楠克的手下突然来了警局找我,说是出大事了,我又惊又慌的跟着他去了秘密据点后才知道,何易勇带着一群警员将梁楠克笼络了快三个月的司法界高官给逮捕走了,梁楠克在得知事情的始末后大发雷霆,拿着小刀捅死了将近10名下属,那名手下当时叫我过去,名义上是安慰梁楠克,但实际上是让我去送死。
我差点死在了梁楠克的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收了手,自那天开始,他变得易怒易暴躁,而且疑心病也变重了。直到今天,我都忘不了当年的场景,也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当年那名高官被举报是谁的杰作。”
邢海说完,揉了揉眼睛看着谢子亨,谢子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