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畅离去后,楚舒凰抄了半个时辰的经书,用过晚膳之后,又坐在花亭中,思索起那副画来。【风云网.】
四皇子的案子不破,就是伏在宫中的一把刀,谁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一刀?
现在花畅怀疑那副画,当初那副画,本来是要给大皇子的,若这问题真的出在画上,没有被四皇子劫走的话……楚舒凰觉得脖子凉飕飕的,似乎那里已经有把刀。
可接触过画的宫人却什么异常反应都没有,也许这只是花畅的异想天开吧?两年前,楚舒凰曾让云若偷偷的拿来那副画看过,并没有特别之处。花畅这样折腾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第二天早晨,楚舒凰用过早膳之后,移到廊下,晨风吹过,凉爽舒透。
青荷捧了副画进来,楚舒凰盯着那卷画,顿时觉得格外刺眼。青荷言道:“江小姐为了感谢公主的救命之恩,为公主做了一副画像,奴婢带来了。”
花卷展开,是一副水墨画,只有水与墨,白与黑。
在半山腰上,楚舒凰梳着飞天髻,佩戴镂空蝶形玉珠串抹额,颈上双鱼送吉璎珞宝福项圈,眼神清明,手持锐利小箭。身着拖尾拽地收腰振袖长裙,外罩薄如清雾的笼泻绢纱。宽大的裙幅上有几枝大朵的牡丹,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