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威远侯肯出面也不奇怪了。”
高德新本来就精神疲惫,又不知对方底细,怎敢胡乱答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元广接着道:“自古民不与官斗,高家的子弟却害死了礼部左侍郎沈大人的二公子沈良,若能请的威远候出面转圜,即便散尽高家产业,留高家族人一条生路,也算是不错,高掌柜,我说的对不对?”
高德新脸色晦暗,沉默不语。
“若真是高家自己招来的祸事也就罢了,偏偏是被人算计的。可惜高家几代人的积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牵着鼻子走?”元广满是惋惜之色。
泥人也有三分性子,高德新被说的又愧又恼,“阁下也知道民不与官斗,高家怎能抗的过沈家?不是被*无奈,哪个愿意葬送祖上基业?”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接着道:“阁下深夜到此不会只为了这两句话吧,阁下有何见教直言吧。”
“高掌柜这份气度确实令人佩服,我家主子出手也值了。”
“不知贵家的条件是什么?”
“苏家的条件都能接受,我家的主子的条件宽厚多了。”元广停顿了一下道:“只要高家收益的四成。”
高德心中却松软了些,四成,是四成,比起自此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