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宫中这段日子很勤奋,你的剑练的怎么样了?”花畅漫不经心的问道。
楚舒凰没想到花畅连她在宫中的这些小事都知道,愣了一下,自得的道:“能得表哥教我,我当然努力了,怎么也不能给表哥丢人。”
听的楚舒凰这样说,花畅微不可见的翘了翘嘴角,“别说大话,一会儿试两下我看看。”
楚舒凰干脆道:“好!”
“这些日子在宫中憋坏了吧?”
“那倒不至于,事情安排的多了也就不觉得了。”
“你那天出宫是怎么回事?”
这事她也正好想问花畅,端正了神色道:“那日本来是车马行在江南发现了些异常,元广就给我传了信,赶巧前一天的晚上元广去陆远那的时候被人跟踪了没返回去。元成发现不妥后就半路拦住了我,后来听说元广没有危险就回去了,元广怎么样了,跟踪他的是什么人?”
“元广没事,跟踪他的人身手不错,也很机谨。那一阵子京城戒备很严,发现不好办之后,就撤了,这些日子你多注意一些。”
楚舒凰点点头,“那人是跟踪陆远的吗?”
“有可能,即便跟踪陆远也是刚刚开始,否则不会发现不了。他们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