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眼,看穿将要在对方身上发生的“未来”。
可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她的大脑深处传来,她疼的弯下腰去。
大概是因为昨日在衙门过度的使用了阴阳眼,导致她现在不能再发挥这种能力了。
陈之南一惊,站起身想去叫人。
“我没事……”苏白桐向他摆了摆手,长舒了口气,慢慢让大脑恢复清醒,“可能是昨夜没有睡好,不必惊动他人。”她淡淡道。
陈之南仍不放心,“不如我去再请个大夫来,给你开些方子?”他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他想起今天在书房里,父亲责骂他的时候,说起她是个疯女的事情来。
他不知她以前得的是何种病症,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复发的可能,他只知道在他的心中是极怕她会再发病,变回那个父亲口中,低贱不堪的疯女。
“不妨事,我的病我自己有数。”苏白桐仿佛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陈之南略觉尴尬的坐回椅子上。
“此事我现在还没个头绪。”苏白桐思量着,“菱花现在是你父亲的妾室,就算我过府去,也不一定能见到她,而且因为我三叔涉及军粮一案,想必陈老爷也不会欢迎我上门做客。”
陈之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