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已经涌出了三四个穿着寒酸的仆人,手里都拿着斧子等物,打头儿的一个约莫四十多岁,满脸的风尘疲惫之色,通红的眼里却是泛着仇恨的光,只一声悲吼,“你们顾家欺人太甚!”
吼声未落,已经一斧头狠狠地劈在了顾二夫人的马车上,四溅飞起的断木落在了尚未爬起的顾二夫人身上,她吓得叫声更大。
顾如柏看到这般,虽然恼火二夫人这样的惊慌失措丢了仪态,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不管,只能提醒吊胆大步过去拦在马车前,色厉内荏地喝道:“住手!我们好意来此吊唁,你们竟然杀马砸车,可还将我们英国公府看在眼里吗?”
“呸!屁的国公府!”忠叔一口浓痰就啐了过去,泪流满面地骂道,“我们方家显赫的时候,你们一样上门来攀附交情!如今见我们落破了,就敢纵着儿子将我家侯爷打杀,我拼着这条命,也要给我家侯爷讨回这个公道!”
说罢举着斧头就朝着顾如柏冲了过来,最里头喊着,“我也不要这命了,你纳命来吧!”
顾如柏吓了一跳,他能预想来了方家,必然会受到一番刁难,是冷嘲热讽或者破口大骂,他都有了准备。却从没有料到,会被斧头招呼呢?
当下一扯二夫人,将她挡在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