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陆景郁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
他家老陆当初能成为警局局长,也是过五关斩六将,拿命换来的,当时除了他家老陆,还有几个候选人,那些人虽说最后没能成为局长,现在的官也不小,手下笼络了不少的心腹。
派来给秦伊录口供的不是他家老陆的人,只能说明上面就是碍于他和时焕的关系,刻意要他家老陆避嫌。
只是如此,时焕的案子只怕更麻烦了!
从警局离开后,陆景郁又让许漾将他送去了警局。
陆景郁进去的时候,时焕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瞧着自顾自跟自己斟了茶水喝着的陆景郁,笑呵道:“你当这儿是你家呢,想来就来?”
陆景郁挑眉睨着他,“这不就是我第二个家吗?十多年前,我跟你隔三差五不就要进来逛一圈么?”
时焕洗脸的时候头上沾了水,他用力捋了两下,水花四溅,他不咸不淡道:“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陆景郁,你能不能长点儿心?”
陆景郁撇下下嘴,一口将杯中的茶喝了,砸吧了两下嘴,不怎么好喝。
他搁下杯子,盯着时焕说:“秦伊早上醒了,我刚从医院过来!”
时焕的动作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