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你值夜班,就算你老婆今晚死了!也必须值完班再说!否则,这个月的工资,没有了!!!”
对讲机里的男子,声音霸道,好不讲一点情面。
那中年保安听后,默默地将对讲机关掉,蹲在地上点燃一根烟,闷着头抽起来,不时的抹着眼角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大叔,您家里有事,为何还不给您假?”
叶凡走上前,隔着栏杆关心的问道。
那中年保安听到,略一抬头,忙用手拭去眼角的余泪,咧嘴苦笑:“俺家里来电话,老婆突然腹痛,现在被送到医院了,家里人让俺赶快回去,可是主管硬是不给俺批假!要是俺现在离开了,这个月的工资就算没了!”
“那这主管有点不讲道理...”
“唉,就是前两天,主管让俺替个班,俺因为上了夜班太累,给忘记了,他被大领导给批评一顿,这不现在就给俺使绊子...”
中年保安满脸委屈的回道,吧唧吧唧的蹲着瞅着烟。
“老徐!你不好好值班,还蹲在这偷懒是不!今天扣十分!工资没了!”
大厦旋转门敞开,走出一个虎背熊腰的光头男子,嘴里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