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娴熟”地将大手轻轻地按在梁晓芸的肩膀上。
梁晓芸也没有以前那样反应激烈,好像都习惯了这个无赖的大坏蛋的肢体接触。
当然,杨靖也不只是占人家便宜,他还是很诚恳地道歉的:“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跟别人说我是晚晚的爸爸,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样讲是不对的,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
“你也知道带来了困扰啊!而且你说我生气是因为这个吗?”
梁晓芸气不过地抬起手来,捏着粉拳往杨靖的胸肌上锤了锤。
但这个生气的发泄,与其说是在“锤”,还不如说是在按摩——梁晓芸到底还是舍不得用力,看上去凶凶的,但最后都卸了力气。
“怪我,都怪我。”杨靖这会儿也好像开了窍,全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
“不是,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你说,我改。”
“我生气是因为你都没跟我商量,就替我把钱交了。这样不行……”
梁晓芸被他抓着手腕,还半搂着,动作越来越亲密,但她这会儿光想着说钱的事了,不想他反对,节外生枝,就也没顾得上挣扎。
“这样我都成你什么人了?这个钱我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