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磨砺去了青砖碧瓦的光华,多了草木竹石的掺杂,很是不伦不类了。
这里的人都很穷,看衣着打扮还有两旁的建筑就知道。
可越穷的人,似乎往往越虔诚。越蒙昧地地方,反而巫法邪术更容易流行。
人们面对苦难无力挣扎,唯有寻求超越自然的力量来庇护,来以微不足道的供奉去奢求来世或者今生的福报。
不出了尘意外的是,当年王道人父母还有叔叔留下的道观果然没人鸠占鹊巢了。
而出乎了了尘意外的是,占据了这座道观的并不是当年的巫师神汉,而是一批和尚。光看门前的匾额还有不远处那个金光闪闪的浮屠塔就知道,了尘的道家没哟扎下跟来,反而为佛教的传入开出了道路。
了尘苦笑一声,不忿又如何?二十余载岁月,在人间已经是很长一段的时间了,当年的事,当年的人,能记得的还有多少?说不得自己两个弟子的仇人早就作古多年,自己终究还是迟来了啊!
既然到了庙门口,了尘怎么也要进去看一看,跟这里的和尚打听一下,当年那位小镇的巫师还犹那一批冲进道观肆意杀人的凶徒去哪了。
小小佛寺,香火却不小,看看来往不绝地人流就知道。
“南无阿弥佗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