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秦老爹却是操心的,遣了秦连熊去崇塘打听。
秦连熊一百个不情愿,他根本就不爱管那家的那些个烂事儿。何况只看黄阿婆还有力气对着他们家哭骂,就知道必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可到底想来想去还是不愿叫老爷子操这份儿闲心,捏着鼻子去了崇塘,往九甲寻了一圈儿,没去那些个乌七八糟的脚店,寻了一家清净茶馆坐了,同人搭话。
崇塘南北共分十甲,分类细致,从九甲往东向南就是三座水运码头,所以九甲多是茶楼脚店和货栈,多的就是挑夫脚力和帮闲吃主儿,还有些个走单帮的行商,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鼻子耳朵都会说话儿的主儿。
还真个就有人知道,说是还未开年就在这九甲里瞎转悠了,估摸着直到大半月前,不知怎的搭上了个隔壁新安府口音的贩子,好似已经坐船跑货去了,至多就不大清楚了。
秦连熊请人吃了一盏新茶两碟细果,听完后就在心里“嗤”了一声,虽说崇塘自来丝米茶盐俱是不缺,既是产地又是商埠,北边临县的竹木薪炭粮食土产,南边周遭的盐糖油面绸缎呢绒,南上北下俱得从崇塘走,货进货出船来船往,一年到头大半时节街面上行人如鲫,店堂里熙来攘往。
可偏偏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