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子后山不能去了,答应花椒香叶的茶叶泡没有了,野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过了,气得她日(日)捏着拳头在家团团转。
等到三茬白芹开始起收,更是一见大门打开,马车牛车进出的,就提了棍子在门口张望。
偶有黑影,手里的棍子差点飞了出去,定睛一看,才知道是溪边的野鸭子在水面撩过。看的花椒心惊肉跳的,拖着香叶盯牢了她。
倒不怕她砸昏鸭子,实在怕她误伤了自己人,连三茬白芹的产量直线下降都顾不上了。
还是到了夜里睡觉时,盘算着直落到一千两百斤的亩产,花椒睡意十足,却只是睡不着。
一口气降了三成多的产量,心里明白这是因着连作不可避免的情况,好歹目前看来品质并不似产量这般坐了滑滑梯,可还是叫花椒大为丧气。
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数起了小绵羊,忽听院子来传来一声大喝,花椒心口一跳,一个激灵缩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就听到齐刷刷的脚步声,花椒一骨碌从被子里爬了起来,推醒身边的茴香,又伸手越过茴香去够叠在床头的衣裳,茴香一坐而起,花椒的手却顿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