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错误,但大多数也算本性纯良之辈了,所以,他偶尔也会陪着西天王胡闹一番,算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眼下看着西天王自嘲的笑容,便也有些好奇,轻声问道:“城主何故发笑?”
西天王闻言便也收敛了笑容,对着郭鸣峰说道:“鸣峰叔叔你应该知道我和这冰河一家的过节吧,以往父亲还在的时候,心中总觉得如同一根刺卡在喉咙之间,让人心中不爽。但时过境迁,我竟然被逼到了这个位置上,站在这样的高度了,将全城安危挑起来在肩上。想法自然也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别,至今想起来,当初要抢娶冰雨作为小老婆来说,实在是有些胡闹。”
郭鸣峰闻言也就点了点头,随后倒也无所谓的笑了起来,“城主倒是不用多想,眼下大战在即,而且那冰雨又已经许给了吴良为妻,双方自然不会再有矛盾。要说起来,城主当时要真的把这事办成了,便是西天大圣城主,也会对您暗中喝彩。可惜,让吴良那厮给破坏了,最后还让他摘了桃子。”
西天王闻言也就洒脱的笑了笑,随后对着郭鸣峰说道:“早些年我也曾经打听过吴良的消息,听说那厮和灵雀大圣去了效楼叔叔的效楼圣城,和小楼叔叔打了一架然后又逃了,想来他也是不好过的了。眼下魔兽大军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