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严重的。”
面对司马春的阻拦,吴良当即毫不犹豫的对司马春哭诉道。
“哎!”
看到这样的一个吴良,纵然司马春也很无奈,但是他仍旧没有让开的意图。
“吴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之惊慌?”
“哎,我们现在有可能身份已经被暴漏了,再不走的话,白面书生就带人来讨伐我们了,白面书生的人多,到时候敌众我寡,我们必定会受到迫害。”
见吴良道此番话语情绪如此之激动,司马春仍旧没有避开的架势,相反,他也急忙对吴良反驳道:“吴先生我们现在除了这里可以作为据,再无其他的地方,天王城心在已经沦入公孙克之手,而其他的原本空虚的城池也稀稀疏疏的有新的实力占据,他们铁定不会为了收留我们得罪了当今赤兔国最为强悍的火城,吴先生你要三思呀。”
一瞬间,整个茅草屋都因为司马春的这一番话语而变的安静,这种安静或许自从这里成为天牢之后最为安静的一次,就连跟在吴良身边的王二,在面对这样的现状时,都降低了自己的呼吸节奏,足以见得刚才司马春的分析到底有多么的到位。
不过,这样的安静也就仅仅持续了半分钟,半分钟后,吴良当即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