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活依旧保有如此强烈的热情。
而这上百号人的身后,便是上百个家庭,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是老人、孩子、妻子生活的希望……
如果,白银矿坍塌了,这么多的家庭,顷刻间便会支离破碎,实在是没胆去想。
自被掳后,纪文一直都坚持不要孩子,纵使父母如何催促,他也如是坚持着。
因为他料到早晚会有这一天,那些在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
他这些年活得很憋屈,他心里清楚自己曾经的师长、同事、朋友、学生会如何评价他。
是啊,这才是最可怖的梦……
谁不想成为英雄,身为学者,谁还没些傲骨……
但羁绊,该死的羁绊,为人子为人夫的责任,生生敲碎了他的傲骨。
而如今,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纪文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沸腾了。
纪文整了整衣衫走出了办公室,下了土坡,混到人群中痴痴地望着人群中间载歌载舞的表演者们……
“纪工来了,过去喝一个吧,小曰本儿过年时发的酒,大伙儿还余下不少哩……”
一组工头儿老金说道。
工人们私下里都称呼纪文为“走狗”,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