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取去。”贾大爷将烟卷儿夹在了耳朵上,有意无意瞥了余耀一眼,便进屋了。
余耀这才坐下,也点了一支烟,低声道,“我瞅着,这老头儿挺精的。”
濮杰却摆摆手,“你看了东西再说。”
柿子被拿到了窗台下,东西被摆到了小方桌上。
这件唐三彩仕女俑,有一尺高,乍看还真是有一眼。
余耀也不客气,贾大爷放好之后,他就上手了。
看了一会儿,余耀将东西放下,笑着对贾大爷说道,“贾大爷,这是您挖地窖挖出来的?”
“对啊,小濮没告诉你?”
“除了这个,没挖出别的?”
“那倒没有。”贾大爷点上了烟,“小伙子,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啊?”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怕碰上什么墓葬么?”
“肯定不是墓葬,这东西就在黄土里面,我琢磨着,是不是早些年谁埋地下藏的?我这院子,八几年才成了宅基地盖房,后来又翻盖了,原先是块荒地。”
余耀点点头,“贾大爷,我听濮杰说,您是少了五万不卖?”
“唉,按说小濮照顾过我,是该让让价儿,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