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见了滕昆吾,前趋两步,伸手相握。
“别客气,坐。”滕昆吾接着介绍道,“碰巧有朋友在这里,两边都不好冷落,我就一并请过来了!”
说着便相互简单介绍了一下。
高先生见余耀如此年轻,微微一愣,接着便又伸手,“幸会,小余先生。”
“幸会,高先生。”
落座之后,滕昆吾道,“我和小余先生确实早约好了,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若你的事情不是什么隐秘之事,这就说说吧。”
“这个嘛······”
余耀见状,“要不我还是回避一下吧。”
滕昆吾摆摆手,指了指高先生放到桌子一边的一个皮箱,“高啊,这是有东西需要老夫掌眼么?若是如此,那小余先生就更不该回避了,因为他的眼力不下于我!”
“啊?”高先生没压抑住惊讶之情。一个年轻的后生,居然让华夏的青铜器泰斗说“不下于我”,这该是什么样的成色?!
滕昆吾见他吃惊,便垫了一句话缓了缓,“到底是什么重器?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我倒是给您打电话来着,可是一直不通。”高先生咳嗽两声。
滕昆吾这才想起,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