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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耀苦笑,“我哪有那么神啊?能看得出细节部分不是任伯年可以,但到底是谁仿的,哪能看出?关键他是仿任伯年,又不是自己风格的独立画作。”
两人正说话间,老黄来了,打了个招呼便看到了柜台上的画,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余老板也看了吧?我那天确实事出有因······”
濮杰连忙笑道,“说哪里话呢!老黄,鱼头看了,说是清末民初的仿作,甚至有可能是同时期的!”
“噢?我再看看?”老黄微微一怔,接着便上前拿起了画作,细看起来。
“就说是老绫子老裱老纸墨!”老黄一边看一边说道,“细节上能看出不是任伯年,但要说什么时期仿的,我真是眼力不及,毕竟,现代仿作也能用老材料。”
余耀接口,“我也只是一种感觉,做不得太准。”
“别谦虚,你说我就信。”老黄放下画作,“我今天来,本来是想说说那个所谓的美院高仿小团队的,我托人查了查。当时没给濮杰掌好眼,做点儿事后补充工作。但是余老板说是老仿,那就跟人家没关系了。”
“坐啊!”濮杰招呼,“你查了就说说呗!”
三人在八仙桌旁落坐,各自点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