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说,人家也不信哪!”
“你都说了歪门邪道了,加个题款钤印不就行了?”
“我去!”濮杰看了看余耀,“你看,老黄现在也玩儿黑的了。”
余耀看了看老黄,“怎么,最近缺钱么?”
“嗐!”老黄低头点了一支烟,“大钱我没有,但也到不了缺钱的地步,是有个事儿,我觉得正好能用上。”
“你不会要做局撅人吧?”濮杰问道。
“怎么说呢!”老黄咳嗽一声,“我要办点儿事儿,可是卡在了某个科长手里,这厮官儿不大,胃口却不小。”
“明白了。他好书画这一口儿!”余耀点点头,“不过有后患呢,要是看出来,你的事儿还能成么?”
“嗐,就是今天送、明天办的事儿,等他看出来,我事儿也办完了,再说了,我拾掇完了给你看看,整个江州城,哪有比你眼力高的?”
余耀连连摆手,“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算老几啊!”
“老大呗,江州第一眼的名头都出去了!”
余耀一时无语。老黄接着说道,“这种尺幅的任伯年钟馗,也能值小几十万,要是加上吴昌硕的仿画题款钤印,那可能会更值钱!”
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