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的胸口上。
小惠阿姨的手,在把毛巾展平时,无意间触碰到了肖尧的肌肤,令这个长久未经人事的少妇,一阵的脸红心跳。她暗骂自己该死,这可是自己的晚辈啊,怎么能有如此令人不耻的感觉呢?她不敢再呆下去了,临行前,还不忘吩咐一下小玲。
“一会毛巾热了,拿下来再打湿,换一下,他要是醒来,就把白开水给他喝了。”
静儿下床,把自己的小手绢,拿到水里沾湿拧干,又跑回去给肖尧擦脸。
肖尧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等他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到了酉时,他看到静儿,侧卧在自己身边睡着了,小玲坐在矮柜上打盹。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看到矮柜上的凉白开,就伸手想拿来喝,但够不着,肖尧又不想把静儿惊醒了,就只好忍耐着。
“肖尧,你醒了,还难受吗?”
肖尧对着小玲,把手指竖在自己嘴上,又指指静儿。但静儿已经抬头看着肖尧了。
“没事,我就是口渴的厉害,你把水递给我。”
“肖哥哥。”
静儿看到肖尧醒来了,就像八爪鱼一样往肖尧身上缠去,肖哥哥喝醉了,她很担心,可担心、担心她就担心睡着了。
“外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