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吧?知道什么叫弓弦吗?我们走小道,走的就是弦,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而我们现在走的大河埂,就是在走弓,这个弧度越大,距离就越远。”
朱贤青真的不愧是数学课代表,把一个绕路,都利用数学知识,解释的头头是道。
也许他们的善心感动了老天,也许是老天可怜这几个连夜赶路的孩子。就在肖尧准备询问黄莉为啥不多一点的时候,雨停了。
“行了,趁现在不下雨,我们抓紧时间赶路,黄莉现在吃不下,一会饿了再吃,你把雨衣脱下来透透气。”
几人连忙收拾下没吃完的米饺,整装再度出发。
常方兴把肖尧的雨伞拿了过去,肖尧把黄莉脱下的雨衣,折叠起来,一手拿着,一手搀扶着黄莉,他感觉黄莉身上热乎乎的,呼吸很重,一张俏脸也越来越红。
肖尧伸手摸上黄莉的额头,手上传来的高温,让肖尧大吃一惊。黄莉在发烧。
“你这乌鸦嘴,怎么说那句话?现在真是屋漏偏遇连天雨了。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呢?”
当朱贤青得知黄莉发烧了,一向比较信彩头的他,竟然抱怨起常方兴来了。常方兴无语,谁让他啥话不说,要拿自己家屋子漏雨来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