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急了,这才多久啊,一瓶水还没用到十分之一呢。你要是累了、困了,就先趴在床沿睡会吧,等我困了,我再喊你。”
“我不困,坐这歇着就好,你不要说话了,闭上眼睛睡觉,等你睡醒了,烧就该退了。”
“我不,我就想看着你,你让我看着你,不说话也行。”
肖尧见她说话时,用舌头滋润了一下嘴唇,他抬头看看吊水瓶才减下去一点,酒站起来要走。黄莉急了,以为她没听他的话,他生气了。
“你别走,我把眼睛闭上还不行吗?我要你还抓着我的手,那样睡觉我才安心。”
这乖巧撒娇的话语,让肖尧心尖一麻。他返身在她滚烫的额头上亲吻一下。
“我不是走,我去弄点水来,给你润润口。”
黄莉的病情,来的突然,去的也快。经过一夜的治疗,天一亮,黄莉睁开眼,就觉得浑身轻松无比,昨天一天的疲劳,也消失殆尽。
她看到肖尧,把头歪在她的病床上,还在睡觉。她不忍叫醒他,自己移动到床边,穿上胶鞋,准备如厕。但他的动作,还是惊到了肖尧。
“你醒来了,感觉好些了吗?”
肖尧说话是站了起来,伸手去摸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