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但你不能,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的事,给省略了啊。那会逼得人离班出走好不好?
“大家静一静。当然咾,我也批评了肖尧一下,班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说,也要禀告我这个班主任的嘛。他作为发起倡议人,忽略了我的存在,稍加批评,也不会打击他的积极性。”
“卧槽。”肖尧心里的惊呼,差点脱口而出。他要暴走了,如果昨天那雷霆之怒,只算是稍加批评,肖尧想象不出,曹老师的严厉批评,是不是属于就地正法了。
官大一级都压死人,何况这是老师,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呢。肖尧只得含悲忍泪去接受。
“报告。”
此时,常方兴在座位上举起了右手。
“常方兴同学,请讲。”
“老师,我能上去讲吗?”
“行,你上来。我给你让位。”
常方兴迈步走上讲台,不过他没有向老师一样,站到讲台后面,而是站在讲台前,面对全班同学。还没讲话,首先就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拿着手里的一张纸,读了起来。
“同学们,我家惨遇大难,家毁母亡,本已灰心丧志,辍学归田,今生考学无望。如今,幸得各位同窗慷慨解囊,我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