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约而同的跑了起来,这次的跑,不是逃命,后面没人追,摔倒的人还是有,但并不多。
等到身上发热了,他们这才开始在泥烂路滑的大河埂上,疾步行军。
烤干的衣服,又有点湿到内衣,连续跑又跑不动,走慢了又冷,这一夜的小丝雨,就这样不紧不慢的伴着他们,度过了一个不眠而又十分狼狈的夜晚。
直到天色大亮,肖尧他们才回到五洋镇渡船码头,很多前来赶早集的人见到他们,都躲的远远的。
来到渡船上,船老大看到这些人,没一个是好人,不管认识不认识,也没敢上前问问、来收钱。
肖尧看到船老大的眼光,从自己身上扫过,并没有认出自己,他想上前去问问吴哥有没有来找他,但想想自己现在的狼狈样,他竟然都认不出自己,就忍了。
肖尧他们是后上船的,站在船头,早先上船等待过河的人,全部集中在船老大划船的那一头,中间自然而然的隔开一个大大的无人地带。
既然船老大一眼没认出自己,肖尧也不想再让他把自己认出来,所以他一直背对着船老大,不与他照面。
专业的渡船,那是肖尧他们,那刚刚过河的无舵无浆的船,可以相比的,他们原先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