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言语,任由肖尧把她头发揉乱,再用手指分离,又拿起梳子,慢慢梳开理顺。带他弄好半边后,自己接替,把半边发分成三缕,交叉编织起来。
“肖尧,你上次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这倒不是肖尧装佯,他正在精心打理吴靓媛的另半边秀发,吴靓媛突然发问,他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肖益阳对你说了什么吗?”
“哦,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我和你不在一个学校念书了,写信过来,叫我多抽点时间照顾照顾你。”
这话没毛病,作为老同学,相互之间叮嘱关照,也无可厚非。
“那他不说,你就不照顾我了吗?”
“怎么可能呢?上次我是想着去看你的,你现在也知道,王岩在场,我和他都一身烂泥,我们还被别人称之为泥猴。我就没好再去学校看你,你别老是想不开。”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只要你想开就好。我只想告诉你,我心里装不下别人。”
面对吴靓媛近乎表白的语言,肖尧不是 听不懂,可他不敢接腔。老同学的暗示在先,他怎可夺人所爱?
吴靓媛熟练的编织好一条辫子,又来编织这半边,肖尧也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