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见水缸水很浅,就指使尖嘴去压井打水,把水缸装满为止。
“那哪能呢?机师哪能干这粗活?只要不上冻,我在家慢慢打是一样的。快请坐下喝杯茶暖暖。”
钱爷爷不知道原委,这机师在他们看来都是上等人,肖尧让他去做粗活,他当然要阻拦。
“爸,你别管,就让他干。”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干粗活的。”
尖嘴接过肖尧递来的水桶就往外走,这美人生气都那么好看,可他质感低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就乖乖的干活去了。
面对 钱爷爷的满脸疑惑,为了不让老爷子多余的担心,肖尧和钱叔叔也没向爷爷多解释,只说他说话嘴巴不干净,现在是在惩罚他。
到了吃饭的时候,肖尧嫌尖嘴和一家人坐一起不合适,不让他坐桌,让他独自到锅门口坐着去吃。他们一家人围在在大桌边喝酒谈笑。
尖嘴像个童养媳一样,苦逼的坐在锅门口,端着碗吃饭,几欲泪流。那时开车的师傅,到哪都被奉为上宾,自己今天这是何苦呢?
被一顿痛打不说,现在还失去自由,被抓了苦工。畜牲先悔人后悔,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回去以后,一定要痛改前非,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