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只有这时候,像个植物人一样,才让人省心,才是最叫人喜欢的。他要是永远这样,我情愿伺候他一辈子。”
何碧香把肖尧洗干净的脚,放进被子里,站起来为他脱外衣,肖尧把身体挺得硬硬的,一点不配合。他气得都想爬起来去咬她一口,咒我成植物人,我就植物给你看,我爬到河里淹死也不愿受那罪。
田倩听着何碧香这样说,心里明白了个大概,但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何姐,你和他已经那样了吗?”
何碧香气恼的瞪了她一眼,看看肖尧还在沉睡,就故意说道:
“大姑娘家的,问这话也不害臊,我和他哪样,都是我的事,不劳你烦神。”
“我妈在我不同意婚事的时候,劝我说,每个女孩子,都想把自己的身心,交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这世上,又有多少女孩子,能真正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呢?这就叫命。”
听到田倩的口气有些伤感,何碧香赶紧劝她。
“妹妹,你长得漂亮,人又能干,还做得一手好菜,不愁没有好男人喜欢,你现在是把自己走进死胡同了。”
“何姐,你今晚说话怎么这么矛盾啊?你刚刚还说,这世上没一个好男人,连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