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二,这就是肖尧的聪明之处,厂房设备,他能带走吗?就算设备可以带走,厂房他能拆下砖瓦拉走?说是给,到时候,不还得按照分配算账?”
周书记舒心的喝口水,又耐心开导起自己的儿子来。
“你想想,这个厂才办起来半年多,所有的资金,都投在厂房和设备里,我们要是留下这些东西,还得给他拿钱出来,我们没有理由让他承担设备和厂房。他有了钱,在边上重新办一家,我们就是自己办了,很快也会倒闭。”
周三对他爸的话,很不理解,肖尧能办好,公社不也一样办好吗?怎么就会很快倒闭呢?
周书记见自己的儿子还在那琢磨,再次开口道:
“这就叫手快打手慢的,肖尧没有先办,我们公社办也许行,但他办在先,一切销售渠道都被他掌控了,我们再做出来产品,有谁会卖我们的?除非恶性竞争,那我们两家都办不下去。”
“你妹妹现在和他关系怎么样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要多关心关心,肖尧人是不错,但他性子太野,性格太硬,将来还不知道会闯多大的纰漏,江湖气太重,不同我家,只适合做朋友啊。”
周书记说完,也不再等周三说话,又关心起女儿和肖尧的关系,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