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的,我只把你外衣脱了。其他的与我无关,我好心好意的伺候你一晚上,落得个登徒子、假正经,你有良心吗你?”
范芳菲被肖尧这样一说,才镇定一下情绪,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还要我发誓?”
看到肖尧一脸认真的样子,范芳菲信了,可另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又随之燃起。
“哼,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就是个银样镴枪头的胆小鬼,你还是不是男人?”
“不是……这……”
这不解释被冤还说得过去,这解释清了被骂,还被骂得这么难听,肖尧吧唧着嘴,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