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咋办?”
钱爷爷一把拽住儿子,拉了就走。
“他傻你也傻,这事说不清楚。你没听到他说他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吗?这男人啊,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就是图个嘴上痛快,说过就忘,而女人呢,是句句当真,格外用心,你能说得清吗?”
看到儿子还是不明白自己说的话,钱爷爷连忙催到:
“走走走,走快点,咱爷俩也不趟这浑水,三个女人一房,里面都两房了,离远点,耳朵清净。”
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就剩下原先满屋的女人,外加一个刚来的周敏。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大眼,都是美丽眼,却一时都无语。
寂静了好一段时间,小惠阿姨才打破宁静,让周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通。周敏据实把她认为的重点,以她理解的正反两面加以解说,肖尧当然被大家一致认为是罪不可恕。
若不是老爷子见机的快,肖尧若是还在当面,那一顿炮轰加批斗,是决不能幸免的。
肖尧溜出厂门,不敢回到办公室去,他怕大部队跟去找茬,就慢慢晃到镇外,又神使鬼差的来到了那颗大榕树下,呆呆的站在大树底下,显得茫然无措。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