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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肖尧的手慢慢的抬起,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传说中开膛破肚的现况。离开原位,凌乱的各种内脏,堆在尸体的胸腔上,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刚刚肖尧他们,是站在上风口,没有闻到尸体腐烂的气味,而这时,一股刺鼻的,几能令人昏厥的尸臭,混合着福尔马林水的味道,一下充满了肖尧的鼻腔。
那些杂乱放置的内脏,没有一丝血水,不但带着恶臭,还泛着令人恶心的淡绿和暗褐色。尸体的皮肤也是一样的情景,在肖尧的恍惚中,皮肤上似乎还长满了绿毛衣(苔藓)。
尸体的一双脚趾头,已经腐烂得开始脱肉,那阴森森的脚趾头白骨下面,就是尚未掉下的糜烂腐肉,发霉发黑。
整个尸体下面,没有血水,只有大量的尸水,顺着尸体身下竹编凉床的缝隙,慢慢的滴落到下面的泥土里。
说起来慢,其实很快。肖尧在掀起白布看了一眼后,向来胆小的他就赶紧松手,放下白布,他有些失神的看向也跟着进入警戒线的几个人,默默的转身就走。
“什么情况?”
夏骄焕也跟进来了,他见肖尧没等他们到来就放下白布走人,心里很是不甘。可肖尧没搭理他,直接走出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