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睡觉,我来了就揭你们的皮。”
事情办完,肖尧和张建回到教室,吹灭了两盏煤油灯,张建锁好教室门,看看站在黑暗里的几人,一起回宿舍去了。
“肖尧,就这样不管他们了?”
“还能怎样?你们班女生都没事,他们也被我打得不轻,让他们受点罪就得了。”
到第二天一早,那五人都不见的人影,至于他们是怎么跑掉的,被捆了多长时间,肖尧也无从得知。后来,那晚的几个女生也曾让张建传话,邀请肖尧吃顿饭表示感谢,但被肖尧拒绝了。
没多久,肖尧又被打伤,她们也去医院看望了肖尧,可是那时肖尧在昏睡之中,后来获悉也没在意。这大半年来,都在忙于迎考,直到今天,张建才接受全班女生的嘱托,把肖尧叫来告别。
大家先后在肖尧的留言簿上,写下满满的祝福。肖尧也在她们的强烈要求下,把他那丑陋到极致的文字,写在几个女生的留言簿上。
肖尧不愿写,可是架不住女生的一致要求,只好献丑。他这是真的献丑,不是谦虚。他写完后,一概往日皮厚不在乎的德行,这毕竟是群陌生的女生,丑献完了,他的小老脸已经涨红。
接下来,众女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