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这餐宴请,也是他提出和同意的,可他一直不拿出应有的姿态,这让大家都有点摸不着他的心态。
在这一桌上,肖尧还算其次,最不自在的要数左玉莲,她除了和肖尧喝了一杯酒以外,其余都是沾唇即止。
肖尧也没看到她吃几口菜,大多时间,她都是在眼观鼻鼻观心,更不像她弟弟,不喝酒却吃了个爽快。
酒席还没进行多久,门外进来几个中年人,刘守志一看,连忙起身迎接。他把五个人引到远离肖尧这边的西屋桌边坐下,一口一个领导,一口一个大叔,伺候他们点菜。
刘爱香也起身,给他们送去茶水,并随即到厨房忙碌起来。刘守志等着来人点完菜,回到桌边打个招呼,也去到厨房去做菜。
郝旭伟嘴巴动了动,但最终没说一个字,侧着脸,看着刘守志走进厨房。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应该暂停营业才是。”
郝旭伟这句话,似自言自语,也似在埋怨给海哥听。邻桌虽在来人时降低了噪音,听没听到不敢说,但肖尧这桌,大家肯定都听到了。
因为肖尧在惊讶的看着郝旭伟的同时,坐在下手的海哥和斟酒的兄弟,都同时看了过去。肖尧想不通郝旭伟说这场合重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