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我以后不会再踩踏草坪了,你也要尽量做到。”
肖尧拉着范芳菲,逃也似的来到马路上,回头看着倒伏一地的小草,脑袋里总是响起:草民,草民。
他看看还是一脸懵逼的范芳菲,调侃的说道:
“你和我一样,也是草民。草民就像这小草一样,只能被人践踏。”
“好好的,你怎么这样说?谁践踏你了?”
“你能知道你刚刚都踩倒了哪些草吗?被踩倒的小草,又能知道被谁踩的吗?我们也不是故意去踩的,这叫无心伤害,踩与被踩两不知。”
范芳菲被他越说越糊涂,低头咕隆道:
“你不愿踩草,我看你就是个采花贼。”
“你……,我……。”
肖尧由踩踏小草而引发的感慨,被范芳菲一句话给打击的体无完肤。看到肖尧激怒攻心,张口结舌,范芳菲开心得不得了。她一路小跑,向着工体大门而去。
等肖尧来到溜冰场停放自行车的位置取车时,却不见范芳菲在这等他。他猜定范芳菲一定在于露的鞋屋,就想去喊她一起走。
可一想到那个于露,那么不待见自己,加上去吃晚饭还有时间,他就一屁股坐在衣物架上,不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