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还没睡着,闹铃就使劲的响了起来。要不是他看到指针来在七点上,他真怀疑闹铃坏了。就这样,他也恨不得砸了闹钟才解气。
肖尧脑袋晕乎乎的坐了起来,要是往常,他肯定不会起床,但上班,他就必须按时到。哪怕他今天去和洪伯说不愿在这干,那他也不会迟到去工地。
肖尧来到房间外的水池边,刷牙洗脸过后,脑袋清醒了许多。他早就养成一年四季,用冷水刷牙洗脸的习惯,这让他也省了不少事。
自从打架被开除学籍,他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不再练武了。所以,他用了十几分钟,舒展一下筋骨,活动活动僵硬的身躯,然后带上图纸和餐盒,在路上买了油条和饼子吃完,一阵风向工地骑去。
不打茬的话,从肖尧住处到工地,骑车不用二十分钟。他到工地时,正好看到洪伯进入办公室。
“早上好,洪伯伯,你每天都这么早?我把图纸还回来。”
“你眼睛这么红?昨晚没睡好?看图纸熬夜了?会看图纸了吗?”
洪伯对着肖尧笑笑,发现他熬夜了,问话带着惊喜和关切。
“嗯,昨晚看图纸忘记时间了,我还有好些地方不懂,一会高工来了,我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