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警惕起来,她不回答而是反问。
“这么说你认识他?太好了,他在哪?麻烦你告诉我。”
漂亮女人首先很兴奋,好像猎狗逮住猎物一样狂喜。可随即,在她那美艳到极致的脸上,又充满了怒气。
她的这一变化,王国英就在眼前。别说她不是瞎子,就是用身体感应,她都能感应到她这种情绪上的强烈反差。
“他不在这,调走了。”
看到漂亮女人的这种变化,王国英料定此人来者不善。但她并没有骗她,不管她来意善与不善,调走了就是调走了。
“调走了?这个小混蛋,调走了也不去告诉我一声。你能告诉我,他调哪去了吗?”
王国英听她脱口骂了肖尧,心里很不满。但她搞不清她和肖尧是啥关系,也没好多管。
“我只知道他调到东门新工地去了,具体地点我没去过,我也不知道。”
东门大了去了,钢厂在东门的东门,你骂他,就慢慢的找去吧。
“那----有谁知道具体地点吗?”
漂亮女人很失望,心有不甘的继续追问。
“我和他是一个组里的,我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