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后的被子。
肖尧气是消了,可余悸尚存。他闭着眼不看王国英,默默的修养舌头。他没起身离去,还是舍不得这温暖的被窝。
“你还在生气?”
她可不知道肖尧舌根有多疼多难受,见他像个木头一样,她再次有了动作。不过,她这次不是蜻蜓点水似的亲嘴唇,而是探出,进击肖尧,她是准备让肖尧报复回来。
肖尧刚被她撬开牙关,确实有报复她一下的贼心,可当他碰触到她那时,他又不忍了,转而十分温柔的细细品尝起来。
巨大而又异常舒适的快感,让王国英迷失了自我。
两人哪一点可怜的理智,在此时根本挡不住炙热的烈火烘烤。存在肖尧脑海里的弓弦被绷断,什么后果未来,统统被丢在脑后。简易的竹笆床不堪重负,发出凄惨而有节奏的“吱吱”声。
此时的肖尧,就像公牛一样,面对王国英的痛呼,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继而又连续不断。毕竟他曾经食髓知味,如今又憋了许久,在这半途他惹还能坚守,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天空白雪飘絮,棚内暴风骤雨。风停雪止,气喘未竭。
娇花掩面心有悔,一点嫣红表洁去。世间今少一纯女,折花有愧亦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