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各自的差距所在,从而自行分离,不需要他操心太多,但未料到的是,当年的少年竟能成长至如此可怕的程度。
“他…怎么好像在那里见过,还有他身后的人不是陈旷天和赵敏诗吗?”,断浪天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似乎在脑海的极为深处,有着某一道模糊的身影,但无论他如何想,都不会猜到眼前的青年男子竟然会是当年天魁峰脚下一名籍籍无名的记名弟子。
“你们认识他?”,纪宗主一脸讶色,他仔细打算着包裹在浓郁青光中的身影,除了对于陈旷天与赵敏诗有着一些印象,其它的没有任何发现。
百里长风与海棠各自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如同纪宗主一般的莫名之色,以他们过往身居高位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知晓一名普通的记名弟子。
“咳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当年天乾宗的一名记名弟子,只是诸位可能并不知道罢了”,南宫浩天干咳一声,面色极为古怪的道,他说这番话,自然知晓纪宗主等人若是知道这个事实,心中该是有多少的狂风巨浪。
“什么!”,果不其然,纪宗主与百里长风面色一震,无法置信般望着天空中宛如神魔般的青年身影,一名小小的记名弟子成长至如此可怕的程度,堪称天乾宗开宗立派数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