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
他转头对不断哭着的大姐说着,“节哀。但也别闹事,现在全国疫情这么严重,到处都需要治安维护,也请你们体谅一下我们的工作难度。”
“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一下,你小孩的遗物现在在警局等待认领。”接着他看着严礼和习晚两个人,“麻烦你们和我过去一趟,录个口供。”
“麻烦你了。”习晚说着,警察看了她一眼,然后将一行人都带上了车。
习晚在警车内坐着,这是她第一次坐警车。车前座和后座用铁网隔得明明白白,严礼在她身旁紧握着她的手。
车内的警察突然开口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调查了一下,女孩应该是因为家庭压力太大。我们找到当时报警的人和她之前的男朋友问过了。”
“现在方便和我们说一下吗?”严礼问着。
“原生家庭上的一些问题。她走的那天还把身上最后两千块钱转给了她男朋友,说她自己用不上了。捡到她遗物的人说那个女孩当时看着挺正常的,没想到一下子就跳海里去了。那时正是涨潮的时候,很遗憾没有救回来。”
“……”习晚听着警察说的话,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鼻子突然一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