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他拖到了岸边。
一个士卒拿起长矛,在窦英凄厉的嚎叫声里,把他活活洞穿。窦英双手竭力握住穿透胸腹的长矛,用劲最后一丝力气狂叫起来,
“娘……娘……回家了……”那个士卒骇然心惊,双手猛然松开矛柄,转身就跑。
老歪坐在河水里,目瞪口呆地望着窦英,这一刻,他的心和河水一样冰冷彻骨。
在河堤、河边的一百多步范围内,双方将士纠缠在一起,杀得血肉模糊。
北疆军将士强悍的实力,默契的配合,精良的武器根本就不是这些刚刚投降幽州军的黄巾士卒能够抵挡的。
时间不长,堤岸上就躺满了他们的尸体。对岸的幽州军士卒不敢再强行渡河,他们在上官的指挥下,迅速集结在一起密集射箭,不分敌我,一起射杀。
军候马平一手举盾,一手举着血淋淋的战刀,嘶哑着声音高声叫道:“撤下去,撤下去……”老歪伸手拽下插在窦英身上的那柄长矛,最后看了一眼早已气绝的窦英,
“兄弟,不要怪我,我们都是可怜人。”徐晃接到马平的求援后,立即命令各部曲将士丢弃一切重物,只带长矛、战刀,急速驰援。
等他们赶到马颊河时,血腥的战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