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
“不管麴义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先打一下试试。”曹仁咬咬牙,猛地一挥手,
“明天清晨,我们打西城,看看北疆军是否出动。”刘冥带着铁骑一路狂奔,在卷起的满天烟尘之中,飞一般冲进了西城大营司马懿站在大帐外,拱手相迎,
“大人,你总算回来了。”
“麴将军命我十万火急赶回定陶,我岂敢耽搁。”刘冥飞身下马,看看空荡荡的大营,惊讶地问道,
“人呢?军队都到哪去了?”
“渡河去打昌邑了。”司马懿手指东方,笑着说道,
“大军走后,定陶城下就剩下麴大人和我,还有八百士卒以及数万民夫了。麴大人担心城内叛军主动出击,试探我们的虚实,特意安排民夫在东城挖掘濠沟,阻挡敌人的进攻,同时也是为了迷惑敌人,给右贤王紧急回援争取时间。”刘冥听完司马懿的详细解释,背心不禁阵阵发凉。
自己渡过濮水河后,奉命率两千铁骑直杀定陶和昌邑两城之间,保护从句阳方向运来的粮草辎重安全送到昌邑。
昨天凌晨自己接到了麴义的最新命令,急速返回定陶。万万没想到,定陶城下竟然只有自己这两千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