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总结出来的规律,刘刻的护犊子在整个軍区都有名,他带的兵,他怎么打怎么骂都是应该的,别人只要敢骂一句,别说是王軍长了,就算是老司令,刘刻也能红着脸掰扯掰扯。
此时薛度虽然不在部队,但咱刘刻的眼里,跟他带过的那些兵没有什么区别。
敢动我的兵,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玩命!
薛度低着头,紧紧的握着拳头,嘴唇咬的已经泛白,双眼透着浓浓的恨意,但是他不想说,他不想把刘刻卷进来。
“老大,你就别问了,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解决!”
薛度把右手不自主的往后躲了躲,这种小动作当然没有逃出刘刻的眼睛。
上去握住薛度的胳膊,刘刻冷笑了一声,手上稍稍一用力,铛的一声,一把长长的西瓜刀从薛度的袖子里掉了出来。
“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办法?”
薛度红着脸,不自主的因为怒而浑身颤抖着,眼泪不争气的再次涌出眼眶。
“老大,那帮不是人的,趁我不在家,居然把我妈打成了重伤!”
刘刻的眼神中露出了寒光,刚才酒吧里光头那几个人说话他当然都听见了,本来还没在意,不过现在想起来,他们口中的老娘